慕容乱弹 · 江湖
一日中午杀戮的梦
乱乱 发表于 2009-05-07 15:29:06
我是一个海军将军的小孩,还有个姐姐,老爸好像是被陷害了还是出海了,总之是不在身边,我们两个好像是在铁矿场还是钢铁厂里打工,周围都是印度阿三,老是被蹂躏,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互相厮杀了起来,我和我姐先用车锁,就是锁电单车的那种大U锁杀掉一个,然后又进来一个老汉,好像被我把眼睛弄瞎打晕了,这时我们就往外跑,旁边坐了一群小孩是被他们控制住的傻傻的看着我们,我喊了一句,还不来帮忙等死啊,他们还是没动,······我们跑出去以后又要去救什么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钱了,就去铁匠铺买武器,这时那个我们路过先前跑出来的那个地方,瞎老汉和他女儿在里面发现我们路过又冲过,两人一人抱了个脸盆想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货,我把瞎子推了个方向,然后他俩对着把脸盆里的毒药泼到对方的嘴里,我拿了把小刀在他身上刺,怎么也刺不进去,用划的才行,冒血了,两人相拥而死,真爽呐。之前围观小孩中的一个比较大的跑出来要和我们一起行动,我让他在铁匠铺里挑武器,他挑了个上面都是弯钩,尖刺的单手叉,还有根长链卷在手上,日,比我还狠,我回去把U型锁捡上,我姐说要用我就给她了,我还是单手小刀一把。去到救人的地方,是一条大船,发现一个小女印度阿三在巡夜,二话不说抓过来拷问,她说什么这里是种玫瑰的地方,废话,杀了,用刀戳死。然后把她的装备分了,我发现她的刀比我的钢质好,直接拿来用。进去一看,这里果然是玫瑰房,······,这时外面有人进来,新加入我们的那个B以最快的速度从窗户爬了出去,我们没地方藏就躲在那个超小的玫瑰房里,日,里面好像棺材间,现在想想。我们躲在里面的时候就听见一群人从我们身边慢慢的走过去,后来又听见有人在结算什么数字,结果我姐就在旁边说了一大堆的答案,就被发现了,押到老大的房间一看,两个老大正在看A片,我突然发现老大和周围的打手都是小屁孩,当然我也是了,他们好像在种植毒品,老大问我们是干嘛的,我说我姐是数学天才,我是她保镖,老大非常欣赏我们,哔哩哇啦一阵就想让我们加入他们阵营,这时候我醒了。
午休一小时做的梦够诡异的···
再见,青春,再见,人生
乱乱 发表于 2008-07-23 02:48:42
我幻想过很多事,流过很多激动的汗水,却很少做成功的。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把这叫做悲哀。
我希望我眼前的这条路是有希望并为之奋斗终身的,我们的爱情,我们的肉体都将逝去,唯有我们的精神,当他凝聚起来时,便是久久不散的。
用这笔记纪念从前的二十七年。
就为逝去的青春干杯,为错过的人们祝福,为执手相爱的人奉献生命,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我的生日今天我不知道我多大了,好大的东风
乱乱 发表于 2008-02-19 01:18:18
东风在窗外劲吹,wuwu的,我欲乘风归去,嘎嘎,这冰冷的风,这才是我的家乡,我的记忆在这气息中沉醉,这里埋葬过我的青春,多么好的季节,多么好的风,我思念的城市。
我要振作起来,做一个让父母引以为荣的人
生日快乐,
白云嶂只字片语话长生
乱乱 发表于 2007-09-23 00:09:56
十二日,宜祭祀,普渡,忌嫁娶,开市。岁煞西,羊日冲牛。
慕容:大甲岛还去么
易天:去,人太少
慕容:找个凉快的山头露宿两天最爽
易天:·······
阿剑:紫衣过来了,没背包
慕容:哦
阿剑:…………
上帝的化身:蚂蚁对大象说了一句话,大象晕了,你知道他说了什么么?
慕容:我有了
上帝的化身:………
上帝的化身:大象醒来对蚂蚁说了一句话,蚂蚁晕了,你知道他说了什么么?
慕容(摇头):不知道
上帝的化身(得意):我们再来一次吧
慕容:………好冷噢
慕容:你喝什么?
紫衣:矿泉水。
过了十分钟,车停在超市门口,
慕容:你喝什么?
紫衣(怒):矿泉水!!
慕容进去转了一圈,发现绿茶很好喝,出来,
慕容:你喝什么?
紫衣(发飙):矿泉水!!!!!
田野:慕容哪里人
慕容:新疆
田野:我猜就是,你和李亚鹏的感觉很像
慕容(茫然):………
慕容:谢谢啊,回头我也找王菲一富婆
田野(狂笑中):那你得好好挖掘了…………
半山腰
紫衣:快走啊,老人家,你怎么又在休息
慕容:…………
山顶,众人七躺八歪得横在地上吹风,
阿剑:慕容啊,我们就等你的西瓜上来了
慕容(气喘吁吁):………………
慕容:西瓜没有,猪头要不要,把我的头割下来
众人: —____________— ||
慕容(对着芦苇海口水四溅深情描述): 虽然我从小看过很多芦苇,但我发誓,这片芦苇是我看过最美丽的一片
回头一看,紫衣已经睡着了
慕容:………………………………………
下山
慕容:紫衣,你是不是又陷入空白状态中了
紫衣:………………
慕容:紫衣,紫衣
紫衣:………………
慕容:没事吧,紫衣,摇晃
紫衣:………………
已然空白很久了
银瓶嘴岔口
慕容:你们坐多久了
Bluetea:很久,一个多小时,我快睡着了
慕容:……
车上
慕容:你应该给大家唱只歌
紫衣:唱什么
慕容:半梦半醒
紫衣:…………你也该给大家唱只歌
慕容:什么
紫衣:一辈子的孤单
慕容:……………………谢谢啊
片尾字幕
紫衣:人生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慕容:为了追求欲望.无欲无求也是一种欲望.
紫衣:我会活到多少岁呢?
慕容:100多岁吧!
紫衣:太长命了,老得都不会动了,多可怕!我觉得六七十岁就差不多了.
慕容:我想活得更长一点.如果老得走不动了,就找一个深山野林,安静地等死.
慕容(独白):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穿越什么时候踏空,就没有人知道。他常常穿越这个城市,我发现他越走越远。虽然他每次闲逛之后都会详细记录,但是我知道,他总会有一天失足的。
梧桐山桃花小径坠崖记
乱乱大人 发表于 2007-09-02 20:54:01
我想象着从龙华赶到梧桐山下的两个小时,心中充满了厌倦,我恨坐车。躺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后,我还是起身收拾,打好背包,出门。下到二楼时发现手杖没带,想到今天的双登,我犹豫了两秒转身爬回五楼带上手杖。这个犹豫的决定救了我。
两个小时后我睡醒在梧桐山总站,八点十五,我在大街上晃悠,吃了碗馄饨。慢慢的看到邮局门口有人出现,晃过去,问道,你们是山友那个谁领队的吧,那个谁? 哪个谁,对面的女生坏坏的笑着,我苦笑了一下,这简直就是我已经预知到了的答案,要怪就怪领队的名字BT吧, 名利同我如浮云,我以为只有我懂,没想到他比我还深刻,所以他干脆连名字也抛弃了。
九点十分我们出发,八个人,貌似精英级别小团队驶向桃花小径。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只是幸福微笑的开始。
我对桃花小径的了解基本为零,的确和领队讲的一样,十分阴凉,从脚下传来游人兴奋的呐喊声,在一处下降后的拐弯处,我看到了我即将面对户外第一次惨痛教训的地点。一处小涧,溪水很小,对面茅草过人,前面的队友正在奋力开路,我后面就是那个谁领队,我伸头看了看队伍中间的杨梅,她正在表述着此路不通的中心思想,前面的人还在缓缓的开路,我回头对那个谁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路旁突出的那块大石,上面有一点水,但大部分还是干燥的,我的脑子还在想我的军胶沾了水就很滑最好不要乱踩,我的右脚已然伸了出去妖怪一样的踩在了上面,左脚下意识离地,接着之间没有任何停顿,整个人侧着飞了出去,然后滚落五六米后重重的摔在溪涧间突出的一处平台上。右侧肩膀先着地,之后惯力带动颈部使右侧头部猛然砸向平台,大脑一片空白。
根据事后杨梅,那个谁等人现场观摩的综合意见以及自我分析伤口后的结果,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侧飞出山道后,我有个想要转身抓岩壁的动作,未果,左手肘重擦伤,然后沿岩壁下滑时背包的力量缓冲了我下滑的重力加速度,同时转移了我的重心,里面装了四升的水,之后右膝盖碰上突出的岩石,淤血,擦伤,调整了我落地的姿势,最终我以相对安全的右侧身肩膀先着地缓解了全部速度,代价右肩淤血重伤,比较头部后来的猛击地面,还好没有尖石块,所以只是撞了个大包出来。但这个伤却是让所有人最担心的。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手脚不听使唤,上面有人在喊,不要动不要动,好的,我不动,我爬在地上使劲的咳嗽,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喘不上气来的症状。我先摸了一下头,没有血,放心了,鼻子有股热流涌了出来,呃,是鼻涕,你凑什么热闹啊,脚可以动了,上面的队友正尝试下来救我,大声的问我,你怎么样,看看手脚能动么,我没事,我用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着。我站起来,转了一圈,没问题,零件都还在,双臂全是血痕,我要洗一下,我靠近溪水,冲干净泥土,洗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抬头四顾,后面继续是一个深渊,我侥幸的停住了,否则上面的队友连尸首也无法看见。我打量了一番,发现只有我滚下的这面岩壁还能爬的上去,我的背包,帽子,全部散落一旁,我的手杖在半岩壁上,队友们扔下来手套,我带上手套,收拾残局,缓缓的爬了上去。
众人关心的看着我,我有种大难不死的幸福感,先过了这个路口吧,到前面平缓的地方再看伤口,我说。于是继续前进。在一处小坡前,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都是些皮外伤,最重的肩膀摔伤那时还没知觉,只有头部的那个肿起来的包让人担心,放心,我不头晕,也不恶心,大家商量在罗龙界让我下撤,我同意了,因为我浑身都在疼。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罗龙界,为我的欢送FB消灭了兄弟们辛辛苦苦背上来的脆皮西瓜,分手,分手,分手不是别离,相见不是常聚,看着我痛苦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杨梅义无反顾的充当了我的护花使者,流泪,流泪不是悲伤,我真的很感激她的一路陪伴,那对我漫长的山路,倾泻而下的暴雨,泥泞湿滑的山路,以及我无数次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因为有了你的相伴那些痛苦变得短暂而可以忍受,在山上我来不及向你说声谢谢,那么我在这里对你说一句,谢谢。
每一次的伤痛都是宝贵的经验,他会告诉你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当你忘记的时候意味着你又要经历再一次的伤痛。徒步的人,想要在路上感受生命的常态,那是我们行走的意义,但同时我们更要对我们的父母,亲人,朋友,爱人负责,我们的生命不仅仅属于我们自己,他更属于那些爱我们的人,和我们爱着的人。
庆幸我们又多活了一天,以及和我们爱着的那些人们。
8210历险记
乱乱 发表于 2007-09-01 22:41:38
我路过龙华市场时看见一群维族小伙坐在路旁,我以前常见到这群人在那片转悠,也知道他们是干嘛的,想着想着就路过了他们朝前直走,十几步后我发现我的背包已经被拉开拉链,探手一摸,我的8210不见了。当时我的脑子就是一片空白。
Nokia 8210在市场上卖不了100块,但他却对我意义深重,他是我的第一款手机,用了六年多,直到上次6600病退后,他才又重返江湖。上面记录着我所有忘记的和没有忘记的朋友和过客们的电话,因为6600的突然病退我已经丢失了一部分通讯录,虽然整个八月没几个人给我发信息,但我知道我还拥有大多数,就是种安慰。
我不能失去8210,我转过身,走向那几个维族小伙。几个小孩偷偷的看着我,我面无表情的走向貌似是头目穿的最好的那个人,对他说,哎,兄弟,我也是新疆出来的,就是乌鲁木齐的,我的手机不值几个钱,里面的电话对我很重要,你的小兄弟拿了就还给我,大家都是儿子娃娃么。也许是我的乌鲁木齐土话还算正宗,也许是我看起来的确像是从新疆逃出来的,两个头目商量后,一个把我带到一旁,一个去找小弟问问情况,五分钟后我看见我的8210在别人的指缝中向我微笑。
我丝毫没有一个被偷者的愤怒,看着我失而复得的手机,我一点都不恨他们,我甚至充满了对他们的感激,一点都不夸张的说,那时我心里真的充满了感激,我也知道他们看着我时的表情充满了戏谑,但是无所谓,重要的是我的8210又回到我身边。
一个头目把手机放在我手里,然后缓缓的说道,“下次小心点。”
我一直在追求最高境界的冷笑话,但我发誓,这一定是我今年听过最冷的一句笑话。
千年字号的七夕
乱乱 发表于 2007-08-19 23:19:47
零七年七月七日星期七,千年难遇的七夕。
我基本是这样度过的。早上起来洗衣服是菲佣,中午帮同事刷房子做小工,晚上炒了四个菜变身大厨。过了一个充实来不及想念女人的七夕,多么的有意义,我简直要歌唱了。
台风圣帕走了,影响还在,天空还在隐隐的闪电,明天貌似还有强雨,我继续改造我的简历,希望能够一矢中的。
纪念我的千年七夕,干杯,
看得见的人生
乱乱 发表于 2007-08-05 20:08:16
早餐是两块钱的肠粉,我刚来深圳的时候一直认为肠粉里是有“肠”的,红肠也好香肠也好总归会有个肠,可惜,里面只有鸡蛋。好冷的笑话,好热的天气,我到的时候,只有Andy呆呆的看着我,连车都没有,他说,哈,慕容。
······|||
Andy上了车开始摆弄他2K的GPS,我很羡慕,大家都在狐狸公司混饭吃,看他也不像是工资比我好几倍的样子,怎么他就可以买得起2K的GPS,而我却在月月清洁溜溜的做着月光王子,哦,我明白了,这个就是差距,这个就叫做追求,我就是多了好几条鱼,多余。
杨梅坑,我没有看到杨梅,或者我看见杨梅了但我不认识她,我喜欢吃桔子。说起单车,我买的那辆二手车还在杂货房里放着,百十年没有骑过。在海边骑车感觉一定不错吧,我对自己说。
选车,打气,搭配,出发。
去往桔钓沙的一路有两个漫长的大上坡,坦白的说,虽然我和美女紫衣共骑一辆车,是的,我知道兄弟们都羡慕我,还有人想用一百双穿过了的拖鞋埋了我,但是,我真的也很累啊~~~~爬上游艇俱乐部,气喘如牛但强做平静的我对紫衣说,休息下吧,等等后面的人,没有人知道我的腿很软,就像一场紧迫逼人的篮球赛,一步也不停歇。
加速,迎面风吹,艰辛的上坡之后就是惬意的下坡,在桔钓沙掉头西行,远方乌云滚滚而来,雨点顺风落下,我们冲向世界的尽头。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让人向往的人都住在那里,唯独没有我,我只有脚下的单车和身后的同伴,在到达世界尽头之前,我们同甘共苦。
去往过店的路很舒服,一路海岸线的慢慢晃悠,有大块的云朵在天边浩浩荡荡的游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看到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就会想起“满天神佛”这个词,我的宗教信仰也没有那么虔诚,或许是神秘力量的召唤吧。小学的时候看过宫崎竣的天空之城,虽然那时我只有三四年级,但直到现在仍然震撼他带给我想象空间的延展,以致于看见大朵的云就会幻想上面是否会有一座城市,这对于一个将近三十岁一事无成的男人来说,无疑是场噩梦。
整个南澳半岛的风景都很能吸引类似于我来自看不见大海地方的人,无论是东西冲露营,还是海岸线徒步,骑车,这些才是真正的深圳特色,当然对于那些喜欢工业化社会的人例外。我一直认为人类才是最大的蝗虫,对地球破坏甚巨,如果没有人类,哦,那我也不会唧唧歪歪,我没那么激进,太阳还能活个50亿年,地球好歹也能撑上一半吧,到时大家该自杀的自杀,该核爆的核爆,一了百了,死了算啦。
人生就是大便,虽然有各种形式,但还是大便。
在太阳移到我的右前方之后,我们陆陆续续集合在了一处度假山庄的茶座处。那里的老板一定很郁闷,凭空突然冒出来一堆人,不但占满了茶座的位子,没有要一杯茶,还聚朋唤友席地而坐呼啸间拉山头摆交椅立马杀起人来,老板憔悴的看了看天色,天快黑吧。
山崖上的合影,阳光强烈,晒进我们的心里,那里暖洋洋。笑容僵硬了,我们的眼神依然灵活,这真是让我怀念的一天。
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边云朵叠嶂的有如巨山,晚霞从后面散射出来,层林浸染。夜风掠过我的新发型,为了纪念越狱第二季成功逃脱的人们,以及那些为了理想死去的人们,每一个人都是灿烂的,每一个人也是短暂的。
这看得见的人生。
设计师的梦想以及做做题
乱乱 发表于 2007-07-18 23:38:04
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我对未来基本没有规划,要我突然振作起来飞上枝头,我是那样的人么,怀疑。
以下是从窝窝那里传来的题目,规定做完了再传给八个人,可惜,加上从不更新又或者早已忘却那个博客的杜小杜,以及不能回传的传题人窝窝,我的好友一共只有八个人,看来我的范围真的很狭窄。
再以下是正题以及规则:
A.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其他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暴晒运动的双休日
乱乱 发表于 2007-07-16 22:39:01
我本身也不是招蚂蚁的人,原因是这样的。坐班车回龙华后觉得肚中饥饿于是买了块烤饼,里面加的是土豆丝。这种高级的档次一般只有周六周日才能享受到。SO,在错误的时间享受了错误的享受,迟早是要报应的。我没吃完,只咬了一口,打算到广场后坐在那悠闲的慢慢吃完再踢球,没想到我到的时候球赛已经如火如荼的激战了,于是乎,我把装着饼子,衣服的袋子往草地上一扔就杀了进去,等到我再拿起那个袋子时候已经两个小时之后,上面爬满了觅食的各种蚂蚁,大的小的,黄的黑的,但当时的我丝毫没有察觉,习惯性的用腿左右来回的碰那个袋子,等我觉得腿上刺痒疼痛的时候,GOD,我的双腿爬满了蚂蚁,于是我手忙脚乱的一阵扑杀跳跃,清理干净后右腿上有个包,算了,咬都咬了,挨着吧。
我还算皮实的人,同事阿满曾在同样的地方被蚂蚁咬了之后立马被送医院,站都站不起来,看来小时候羊肉没白吃。
清理蚂蚁之后,去和一群驴友杀人,我连着三把杀手,杀的我酣畅淋漓,意犹未尽,之后又做好人当了几次警察,分析能力有待增强。杀人游戏真是锻炼思维的游戏。
回家之后才发现蚂蚁咬的地方红肿起来,右腿三处,左膝一处,没管,洗澡睡觉。
周六起来发现愈发痛痒,有扩大的趋势,五月过来拿私酿给我喝,结果这个肉头把酒扔在公用电话处,她为什么会扔在那里,是因为她手机没电了,大早上出门的就没电,我没见过这么迷糊的人。就这样,我的私酿遗失他乡了。好在听说还有备份,我心安了些。下午在仙踪林吃饭,饮料很好喝,喝着喝着我的腿越来越痒,仔细看看发现更红了,寒~不会扩散全身吧,从那边出来就去药店买药,清凉油,绿药膏,一起上,总感觉清凉油更有效果些。时至今日,蚁毒已消散很多,下次再也不敢随便带吃的去龙华广场了,简直就是喂蚂蚁。
童年时我最喜欢挖蚂蚁窝,常蹲在地上一挖一个下午,土掘水淹,手脚并用。蚁后这种巨型蚂蚁我也蹂躏过,至于蚁卵,白色的,淡黄的,唉,真是有够坏的,无知的残忍最可怕,近来我想起幼年时做过的那些事,深以为然。
周日起来又停水,我已经过了一个月没有水的日子,洗澡全靠三更半夜来水时的积攒,本想打扫卫生的愿望得到了理所当然的停止。带上装备我去游泳,这是今年第一次在公司的泳池游,淋浴一如既往的凉爽。一个小时之后,我吃了瓶酸奶,两块新鲜的面包,发了发呆,冲去网球场。
中午两点,阳光直射,最热的时候,我独自练习网球,不停的流汗,不停的喝水,一个小时后在快被晒爆前我停止了这种貌似自虐的行为。在新干班宿舍楼享受冰镇白水,无人长椅,我睡了会,半睡半醒中总是听见附近支支呀呀的发响,细听时又消失,在反复中迷糊到五点左右,起来发现晾在凉台上的球衣尽管用拖把压着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于是半裸着下去拿了球衣穿上,扭头时看见球场有人了,高兴,于是热烘烘的又去打篮球。
好有精力~~~~佩服下先~~~~~~~~~~
回力球鞋终归还是底子太薄,在被人狂踩乱撞百投不中之后,我退了下来,带着脚上的伤痛,年纪大了,老受伤········
网球场也有人了,我的球拍终于有用武之地。和一人打了会,在其无法忍受我的低级水平后把球场让给了我,让我自己玩······好吧,我等菜鸟一起和我玩。
今天起来全身没劲,胳膊酸痛,大腿酸痛,中午吃了个鸡腿,发现身上只有二十块大洋,面对刚刚开始的这个月,江湖告急借点钱,我对丫涵说。好的,多少。这真是个干脆的家伙,台词和我想象的一样。看来我的人品还不错,摸着下巴傻笑着想。
睡了,好累。
七月十二日往事如流
乱乱 发表于 2007-07-12 22:19:36
中午吃过中饭返回的路上想起家里在六楼住时养过的那些兔子。在某个周日我和老妈去酱园市场的后街买了两只小灰兔,那时的酱园还没有现在富丽堂皇,但远比现在亲切包容,什么都可以买到。两只兔子在六楼的凉台声势浩大的繁殖了一群兔子,他们常常趁着凉台门打开的时候窜到客厅里散步,从沙发的这头游荡到沙发的那头,要把他们轰出去是一场工程巨大的运动。我还记得冬天的时候一窝小兔子,毛茸茸的圆脑袋,圆圆黑溜溜的眼睛,在我上课之前,都要去客厅看看他们。后来兔子们变大起来,我们就去菜市捡收市后的菜叶给他们吃,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后,兔子们突然死了很多只,那时想来应该就是农药残留物的中毒。在大毒杀之后,繁荣败落,渐渐的我家毛茸茸的兔子消逝殆尽。
到现在我也不吃兔子肉,这不是我有多善良,我小时候放过羊,踢过驴,打过狗,射过麻雀,腰斩过蜜蜂,油煎过蚯蚓,上房揭瓦,下河挖洞,坏事做尽,只是我吃不惯那个味道。
肆虐的童年,真是让人怀念。
我也常想起老爸老妈的艰辛,辛勤工作,持家抚养。他们肯定不会象我这样悠闲的计划下个假期去哪里出游,或者无所事事的发呆等待生活的奇迹。他们脚踏实地的将我拉扯成长,改善生活,如今他们年事渐高我却流浪在江湖,哦,我真的是很想回去。不是为了多么伟大的孝顺,而是我在这里待的越久,心就越会不安。
但这样返回,我不甘。
奋斗只是一句空话,沉默是行动的力量。与其让我期待生活的突变,不如让我期待历史的穿越。这个往事如流的七月,这个默默无语的七月。
